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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9-07-13 11:20:33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【沉冤】    端坐青浦县衙正堂的方知县,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,喝道:  “吉恒,你可认识这套衣帽?”  “回......回大人,此乃是小生衣帽,不知大人哪里寻得?”  堂下年青的书生跪在地上,遍身血迹模糊。方知县看着吉恒,不由“嘿嘿”冷笑两声,问道:  “此套衣帽乃是从舒善之妻常氏衣柜搜寻之物,本县提审常氏,常氏对你们通奸之罪供认不讳。吉恒,你与常氏勾搭成奸两年有余,为了达到长期霸占人妻,你遂起恶行将舒善毒死,如今人证物证俱全,你还不如实招来?!”  “冤枉啊大人,我招认与常氏犯下通奸之罪,但我没有谋杀舒善……”  一番大刑之下,吉恒招供杀人经过,签字画押。  方知县判下斩刑,待秋后处决。  一桩杀人案的告破,顿时全城轰动,街头巷尾、茶楼酒肆众说纷纭。原来年方二八的吉恒继承父业,是城东街上布衣店的老板,家道富实,与一寡母生活,尚未娶妻。而舒善是吉恒隔壁邻居,是肉铺老板,其妻常氏年轻貌美,秋波流转,是有名的美人。两家关系甚好,舒善经常约吉恒到家饮酒。许是常氏羡慕吉恒一表人才,长期眉来眼去,不久与其勾搭成奸。那一日的晚上,吉恒在舒善相约之下,两人久久对饮,殊不知舒善当场中毒身亡。  牢中的吉恒披头散发,身倚木栏悲从心来。家中寡母,何人照顾?尚未娶妻,何来香火传承?想到寡母,想到香火断灭,吉恒顿时泪如潮涌。思绪万千之间,吉恒突然想起一个人。当想到那婀娜多姿的身影,他的脸上露出无限的痛苦。    【休书】    数月后,吉恒大牢待斩的消息传到青浦城外五十里的天寨村。  这天下午,从城里回村探亲的李家闺女来到发小的张春娇家,她拉着张春娇的手亲热无边。  年方二十的张春娇,身材纤细,容颜清丽,是一个尚未嫁人的村姑。与寡母住在三间茅屋的张春娇,家境贫寒。说起张春娇的父亲,在当地也是有名的人物,是一个秘制和贩卖大力丸的江湖人士,善于易装之术,但在四年前道上遇匪散手人寰,却留下一身的债务。父债子还,张春娇秘制大力丸,一边与寡母艰辛度日,一边替父还债。  “那个天杀的吉恒遭报应了,过不了多久就被斩首示众了……”李家闺女对张春娇母女说。  张春娇一听急了,连忙询问情况,李家闺女细细道来吉恒勾搭常氏,谋杀舒善之事。  “此是覆盆之冤!”张春娇顿足道。  顷刻间,张春娇恍如失常,呆坐三日,不发一言一语。寡母急了,连忙叫来左邻右舍劝说。  原来张春娇与吉恒指腹为婚,但吉恒恐其张家债务众多,不由数月前以一纸休书解除了婚约。当时接到休书时,张母恨的牙齿发痒,便带着女儿来到城里找吉恒问其背信弃义。住城三日,吉恒避而不见,母女不由怨恨而归。    【拦轿】    青浦县官道上,一群人鸣锣前行。人群里的官轿上坐着浙江刘按察使,正从四川离任到浙江赴任而路过这里。  突然,人群停下了脚步。这时,侍从在轿外说:  “大人,有人拦轿喊冤!”  刘按察使轻轻掀开轿帘,对外瞟了一眼,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双手撑地,跪在路中间。刘按察使交代了侍从一句话,人群继续前行。  来到驿馆后,刘按察使立即提审白衣女子。当他看到这个女子,不由十分生气。大清律法规定,女子不得上堂控告,即便冤深似海,也由男人代为控告。看过《杨乃武与小白菜》一案的人都明白,杨乃武姐姐为其翻案而滚铁钉板,亦为如此。  “堂下所跪何人?有何冤情?”  “小女子名叫张春娇,乃替夫喊冤。”  “结婚几年?夫是谁?”  “夫君乃城中吉恒,小女子尚未过门,且如今也被夫君悔婚,没有真正的夫妻名义。”  “大胆刁妇,你既然未过门,就不能称其夫君;未婚夫悔婚,就是休妻。吉恒之事与你毫无干系,一个年轻女子忍辱含羞,何必为不相干的人喊冤呢?”  “大人有所不知,吉恒上无父伯,下无兄弟,小女子我若不替他伸冤,必定含冤而死。小女子自幼如其订婚,虽然他悔婚,毕竟在名义上曾经是小女子的丈夫,若小女子眼睁睁地看他含冤而死,不但小女子内心不得安宁,而且会使罪犯逍遥法外,这是律法不容的,也是像您这样的大清官所不容的事吧。”  刘按察使大惊,看着面前清秀的张春娇,不由心生无限的感慨。  “本官念你救夫心切至诚,且不论你违法喊冤,你且将夫君之冤细细道来,若是属实,本官定当替你做主。”  张春娇于是慢慢道出始末,刘按察使越听越惊,也不由深深地对面前女子肃然起敬。    【追踪】    张春娇从李家闺女口中得知吉恒待斩消息后,苦思三日,纠结与怨恨纠缠不休。第四日一早,她告别母亲只身来到城里。  打开包裹,换了衣衫,张春娇摇身变成四五十岁的游方道士。张家无子,春娇从小便学得父亲一身绝技,包括易容术。  春娇游荡在城中城东城西附近,打听吉恒一案经过来历。那一日傍晚,天下大雨,她不由急匆匆地赶到破落的庙里,在一个角落里打坐歇息。正在暗怜身世十分悲伤之际,门外传来脚步声,进来两个男人。  “张三,怎么好好下起了雨?”  “这六月天正是娃娃脸。”  两个莫约四十多岁的男人抖了抖身上的雨水,便坐在地上,解开包裹里的食物和酒,准备吃喝起来。  “师傅,你也来喝一杯吧?”有个人看见角落里的春娇,说。  “贫道是出家人,不饮酒,二位自行请便。”  听到春娇如此一说,两个人不再邀请,便旁若无人地吃喝谈笑起来。  这两人天南海北地胡吹烂侃,一旁的春娇暗自神伤也一句没有听进去,当她突然听到其中一人说到吉恒时,心里一惊,不由侧耳倾听。  “……县太爷以吉恒内衣布鞋为证,定下谋杀大事,这毫无道理,谁干了坏事还留下证据?我告诉你啊李四,这衣帽是王赖子叫我从吉恒家偷的,那厮居然杀人以后,用此内衣布鞋栽赃陷害吉恒,更想不到县太爷居然也相信了……”  春娇大喜,但装着若无其事地走过来,向两人凑合着说:  “两位施主真是张口无忌,这种话也敢说吗?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!这要是王赖子得知肯定不会轻饶二位,弄不好被杀人灭口丢掉性命。若是吉恒家人听到,也要你们上堂为证,要是县太爷知道那更不知道是怎样处置你们了!”  “仙长说得对,是我们说大话了,这可是惹祸上身的事。我叫张三,他叫李四,我们是好朋友,喜欢吹牛说大话,刚才所言,还望仙长保密,不要告诉别人。”  “我乃出家之人,慈悲为怀,不会声张,你们放心吧!但不知王赖子家里还有什么人……”  二人一听到王赖子纷纷来了兴致,不由说起王赖子的身世背景,以及和常氏也是勾搭成奸之事。当春娇听到王赖子家中妻子怀孕待产正要聘找侍女时,不由心中大喜。    【为奴】    春娇换了一身破旧的衣服,变成一个乞讨的小花子。这一日,她直奔东城。  东城王赖子家附近住着一个孤寡老婆婆,春娇在门前乞讨。老婆婆施舍了一个馒头,春娇泪如雨下,对老婆婆哭诉,说家中发大水自己逃荒至此,无依无靠,想认老婆婆为干妈。老婆婆十分高兴,将春娇牵进家门,替她洗头换衣,收留了春娇。过一日,春娇要老婆婆替她找个活干,挣钱养活老婆婆。老婆婆一听惊喜地说:  “正好王财主家托我给他找个侍女,娘现在就带你去!”  在老婆婆的作保之下,春娇顺利进了王赖子家做了侍女。没过多久,勤快嘴甜的春娇取得王家上上下下人的欢心。有一个夜里,刚生不久王家幼儿啼哭不休,春娇连忙到街上郎中家请医,郎中睡得正香死活不肯开门,急得春娇翻墙而入,将郎中死硬拽到家里。郎中医了幼儿后,喋喋不休责怪春娇鲁莽,王赖子表面训斥,心里暗喜侍女的忠心。  这一日晚上,王家举家月下赏月闲谈。突然间,春娇扑倒在地,又顿时跃起,变了一种男人的声音说:  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将我杀死!快快还命来!”  王家大惊,顿然明白春娇冤魂附体中邪了,纷纷跪地哀求道:  “你到底是谁?何人害你?为何来我家?”  “我乃舒善也!阎王爷认为我冤屈,所以许我来寻仇。”  王赖子做贼心虚,一听到舒善的名字顿时乱了方寸,大惊失色,跪在地上说道:  “舒爷饶命!我本来没有杀你之意,只是想杀那吉恒那厮,没想到那天晚上是你误喝了那杯毒酒,这也是误杀啊舒爷!按照误杀来说,鬼神都能原谅的啊!”  “我知道你是误杀,但是阎王爷不知道啊,要把我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,我不服,所以阎王爷叫我找证据!如果你把误杀我的经过写出来,明晚与纸钱一起烧掉,告知阎王爷,我就不会下地狱了。你胆敢不这样做,我天天纠缠着你家人,让你家人个个不得好死。当然,你这样做了我从此就不会来寻仇了。”  王赖子满脸惊恐,连连称是。突然,春娇又扑倒在地,过了许久才清醒过来。王赖子询问刚才所发生之事,春娇一脸茫然,似是毫不知情。  仔细想着刚才发生的事,王赖子觉得为了家人安宁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于是他依着鬼所说,写下了情由,准备第二天晚上连同纸钱烧掉,以获取鬼神的原谅。  当天晚上,春娇盗走那份情由,连夜逃出了王家。    【过堂】    刘按察使听完春娇的叙述后,带领随行立即赶到青浦县衙。  青浦正堂,刘按察使主审,方知县一旁端坐。衙役带上张三、李四二人,刘按察使问道:  “堂下二人,如实交代六月初八日傍晚在破庙交谈内容……”  张三二人抵死不承认,说当日没有到破庙。一旁张春娇对二人说道:  “你们可记得当日有个游方的道士?那便是小女子所扮!在天威之下,刘大人面前,你们还敢撒谎?”  二人一听谎情揭穿,不由将偷窃吉恒衣帽如实道出。  刘按察使随即提审王赖子。听到刘按察使“鬼神”之说,王赖子不仅不承认,反控春娇背主潜逃欲问其罪。  张春娇冷冷一笑,拿出一纸“情由”,说道:  “小女子有你亲笔证据,你还狡赖不成?”  只见王赖子一个箭步抢到春娇跟前,夺走“情由”塞进嘴里,瞬间吞进肚中,大堂之上的刘按察使等人不禁傻眼。  春娇浅浅一笑,说道:  “像你这种奸佞小人,小女子早就提防着,你刚才拿去的是假的。”  说着,春娇从怀里掏出真“情由”,递给了刘按察使。  王赖子面如死灰,供认了杀人经过。根据王赖子供述,他们两人在后院喝酒,二人已经是昏昏欲睡时,王赖子安排人在前院叫门买肉,待舒善夫妻二人到前院肉铺卖肉时,他悄悄溜进后院,调换了一个有毒的酒杯。  尽管王赖子承认调换了吉恒酒杯,有意谋杀吉恒后陷于舒善而夺妻,但在铁证面前刘按察使哪里会相信,当场宣判王赖子斩首示众。    【求娶】    吉恒无罪开释,此案具结。但刘按察使深感张春娇多情多义,是人间难得奇女子,便与方知县商量,自己愿意出银百两助其张吉两家结为秦晋,不枉自己此行留下佳话。方知县一听,起身向刘按察致礼,感激上司对自己治下百姓的关切爱护,愿意为两家保媒,成就千古奇谈。  方知县立即与张春娇面谈,将做媒之事说出来,没想到春娇一口拒绝,说此生不愿再见吉恒。  一个被自己解除婚约的女子救了自己性命,吉恒在家整日短吁长叹,追悔不已。这一日,方知县带银到访,谈其媒妁一事。吉恒叹道:  “县太爷有所不知,我从鬼门关回来后,深念张家姑娘之恩,便托几个媒婆到她家,她就是不答应。想必是恨我当日不义,折磨我啊。”  “吉公子,你用什么办法我不管,但你一定要娶到张家姑娘。我的情你可不领,但刘大人的恩德你不能不领,否则咱俩都没有办法对刘大人交代啊!”  这一日,吉恒和寡母来到天寨村。  张家紧闭木门,无论吉恒怎么叫唤,里面的人就不搭理。闹了一上午,惹得全村的人跑来看热闹。  吉家寡母知道张春娇恨其子不义,便将儿子踢跪在地上。吉恒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春娇依然不开门不说话。  这时,吉家寡母双膝跪地,说道:  “张家姑娘,俺母子错在前,希望你能原谅俺母子之前的不仁不义。“  见到长辈跪在地上,春娇连忙开门,也跪在张家寡母面前,说:  “我家清贫如洗,恐怕你家儿子还有嫌贫之心。”  听到春娇有回转之意,吉家寡母连忙发誓说:  “我儿绝处逢生,仰仗你举鼎相助!如果我儿再生异心,那就丧失天良,为娘我就死在他面前!”  春娇浅浅一笑,扶起吉家寡母牵到屋内,与自家寡母相见。两个寡母相谈许久,定下了婚期。    【迷踪】    腊月初八,吉府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  方知县亲临贺喜,为了青浦县传奇人物的百年和好,也是破例喝得酩酊大醉。  掀开红纱巾,看着无限娇羞妩媚的张春娇,吉恒悲喜交集。  有一日,夫妻两人闲聊,吉恒不解王赖子偷换自己酒杯这句话的真伪,张春娇问道:  “当晚,你喝醉后没有看见人吗?”  “我不胜酒力,喝了几杯头昏脑热,看着舒善离开便伏在桌上。”  “王赖子当然是换了你的酒杯。”  “那就奇怪了,若是我酒杯是毒酒,我没死反而是舒善死了?”  张春娇没有吱声,望着院落里停飞的麻雀,怔怔地发呆。她知道,这件案子发生的时间就是她和母亲次来城的时间,她们在城里住了三日。   共 4851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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